“自然,”钱达道:“属下也听说了乌氏疫病之事。大长老他中了乌氏蔓延开来的疫病,现在正在乌氏哪里接受治疗,现在族里不少人都赶了过去救人,四长老也去……四长老就是您父亲。”
钱达解释,小心翼翼地试探看向方宁书:“那边疫病蔓延,所有人去了都束手无策,你还要过去吗,公子?”
“去。”
方温在方宁书心里已经是个背景板,他去了当然不会打扰到他的计划,方宁书思惆片刻,问道:“我阿爷现在如何?”
“不太好,”钱达给他讲道,“大长老是十月去的乌氏境内......”
方马城最开始往乌氏去时,那疫病还未蔓延开来,只有零星几个病人,乌氏医术高明,自然没有多少人过于忧心此事,因此方马城非但没有防备,还听闻此古怪的疫病后主动去了源头查探,这一探,却误将那疫病惹向了自身。
“他严重吗?”方宁书皱眉。
钱达:“还未危及生命,但听说是一直恶化的症状。”
目前不危及生命便没有大碍。方宁书稍稍松了口气,“那疫病的症状你同我说说。”
说到这里,钱达也些心悸:“这疫病非常古怪,最初染病的症状只是浑身瘙痒,到后来竟然会鼓起肿包。”
“那肿包硬如铁块,牵连心脉不可拔除,中了疫的人会急剧消瘦,意识不清......直到最后将死的时候那脓包奇迹一般消失,人也过不了多久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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