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焕手指伸过去半点，就被方宁书“啪”一声打到了一边。
平日里好说话的人经过昨天那一晚上，又变回了之前像个炸了毛猫儿的模样，气势汹汹，恨不得直接冲上来他咬一口。
思及昨夜，厉焕也觉得自己神差鬼使、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目光下移，扫过眼前之人气喘、浑身红莓点点的痕迹，他却目光一凝，微微敛眸。
方宁书看到他不思悔改的模样，更气了，就要眼不见心不烦挣扎下去，但下半身又疼又软，脚尖刚碰到地面一点，便不支晃动，紧接着天旋地转，他就被人横抱而起。
厉焕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道：“……很疼？”
方宁书：“……”
你说疼不疼？！他怒目而视。
厉焕将他安置在床里，招来衣物披换，俯身就要揭盖在方宁书身上的被子，立马被他警觉盯着：“干什么？”
“我帮你上药。”
方宁书耳朵赤红，咬牙道：“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厉焕抿了抿唇，隔着被子抱住方宁书，“昨天晚上是我的问题，是我错了，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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