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也没想其他,一头就栽到了旁边的门槛上坐着。
在那处待着喘了好几口气,消停了,温楠才又扶着屋外的台沿有些吃力地站起了身,想要往回去。
可不知怎的,她竟饶了大半圈路,最后还是停在了林茨月的门前。
林茨月自从来到王府后,温楠虽然百般刁难她,但唯独对她还算好的一点就是没有让她和其他人一起挤在那些不宽裕的房里,而是单独让她住了一间。虽然这间房屋比起府内其他的空房算得上是有些破败,可对于林茨月来说,已然足矣。
此时屋内的油灯已然熄尽了,里头的人应当早已睡下。
温楠趴在门上歇了会儿,又敲了两下门没开,她也不知道一时哪儿来的力气,竟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了。
趔趄两步,温楠扑进了一个温软的怀里。她想也没想,闭上眼张口就来:“穆清,你今夜怎么不来……不来陪我喝酒……”
抱着她的人闻言身子一僵,却也没说什么,一手搀扶着她,一手吃力地将门关上之后,便将她半拖半抱着弄到了床榻上去。
温楠被摸着黑脱下了披风和外衣,盖上厚厚的被子,身下也是暖暖和和的,好不舒服。
可是当身旁人替她掖好被子在她边上坐下来时,温楠又蹙了蹙眉,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坐起了身来。
沉默不语。
林茨月还以为是她清醒了,正想着要怎么与她开口,可下一刻,温楠便开始喃喃自语:“对哦……你和你师姐一起走了,又怎会来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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