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率不足,可选择订阅达90或者等72小时即可解锁。这场雨已足足下了一天一夜之久,却仍未有要停歇下来的势头。时辰几近午时三刻,天空仍旧是一片灰蒙蒙的,遮住了阳光,让整座城都笼罩在了毫无生气之中。豆大的雨滴打在屋檐上,“噼啪”一声四溅开来,伴着檐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使人听了也难免有些心烦意乱。
临到长廊末尾,檐下走着的那名年轻小太监忽而听见转角被树木遮盖住的另一边,有一人正向这头走来,步履也是匆匆。他抬头一看,便连忙一膝盖跪在了地上,将额头杵着地,惶恐却又不敢怠慢:“奴才恭迎太子殿下……”
雨水早已漫过台阶,自平地漫上了檐廊。小太监甫一跪下,那抹冰凉便将他额上细密的汗珠尽数抹去,与之融为了一体。
天空还偶有轰鸣,小太监刚才的话落入太子耳中显得有些不真切,不过他毫不在意这点,见到小太监,他便连忙问起了自己胞妹的情况:“公主现下如何了?可有醒过来?”言语急切,微蹙起的眉头也显现出了他的担忧。
“回殿下,三公主分明一刻钟前都还是好好的,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刚刚却突然开始面色苍白、冷汗不止,就连气息也微弱的很,侍医说……说三公主脉微欲绝,已有……已有亡阳之象……”话音刚落,小太监便清楚地听到太子赤手用力捶了捶一旁的柱子,他不敢抬头,又连忙补充道,“奴才这就是要赶去宫里请太医令的。”
闻言,太子咬紧了牙关,想要说些什么,却半晌只憋出一句:“还不快去!”即便是怒吼,他的声音听来也有一些中气不足,可这足以让小太监大惊失色,生怕一个字的拿捏没注意,自己的脑袋便要搬了家。
他颤巍着应下,却在起身的一瞬腿软,又一个趔趄栽了下去。
直直地,头朝地。
温楠感同身受地顿感头间一疼,从梦中惊醒,才发觉自己浑身早已被汗淋湿。
又梦到刚来到这里那日的情景了。
那时她飘忽在空中,看到小太监不顾浑身湿漉漉慌忙地跑出了府去,看到太子满心焦急地进到了寝殿内却不住徘徊,看到府内不少人在这寝殿外面不停奔波,看到侍医和太医令为躺在床榻上的那名女子做着最后的诊疗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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