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还请回吧,如今我已是王府的下人,一切当以殿下和小王爷的意思为重。只是我进了王府,幼葳……便是要再一次托付给秦公子了。”相处了一年多,林茨月知道秦峙正直的性子,如今也更是放心地对他说这样的话。

        其实她早些时候也不是故意不告知秦峙她之后的安排的,只是她知道她若是那时便说出了口,秦峙定然会想尽办法万般阻拦她,她来到这王府里也定然不会这般顺利。

        听到这话,不知不觉的,温楠的眉眼竟稍许柔和了些,嘴角也似有似无地扬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只是她将自己控制得很好,无论是林茨月还是秦峙,都没有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

        “荒唐!”秦峙似乎也没有想到林茨月会这么毅然决然,他有些失控地大吼了一声,待得温楠脸色渐渐黑了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出格。

        “还望殿下赎罪,草民也是一时心急,这才失了方寸冒犯了殿下……”敛了怒意,道了歉,秦峙强迫自己心平气和道,“草民只是想和阿月说,既然都已经决定好了一别两宽,又何必到这里来互相折磨呢?你现在所做的,和当初与我说的那些,可真真是大相径庭。”

        阿月?

        方才当着她的面,秦峙口中还唤着林茨月林姑娘,如今两人相见,他竟还要叫得亲密一些。

        秦峙明明在一年多以前就多少猜出了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现下他还这样,在温楠看来,就是一种故意的挑衅。

        而反观林茨月,她面上并无十分惊讶的神情,只是略微有些不自在,显然平日里,秦峙早就已经是这么叫她了的。

        想到这里,温楠脸色又一黑,也没等林茨月回应秦峙,便开口不明喜怒又好似不容反驳道:“这是我与林茨月之间的私人恩怨,她究竟作何决定,还是不劳秦公子操心了。而若是秦公子觉得不想幼葳成为你游历江湖路上的拖累,亦或是不方便照顾这孩子,孤明日便派人去将人接到王府来,再给秦公子八十两银子,也算是对秦公子这一年多来悉心照顾她的酬谢。”

        “殿下,草民不是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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