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两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着,林茨月好像不为所动,倒是把不远处候着的阿竹看得一愣一愣的。
自从芷兰随着其他涉事人等一起被老皇帝下令处死后,阿兰虽也不是像从前那般时时刻刻跟在温楠身边,却也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和阿兰在一起照顾温楠的日常饮食起居。尤其是到了临湘城后,每次温楠带着温祁出去玩儿时,也都会带上她。
这么久了,不管是来时的路上还是来之后的这段日子里,她都没看出来温楠和穆清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心中有些猜测,一想到这可能是真的,阿竹就一边在为温楠能想通开始新的生活而高兴,又一边再为林茨月如今的情况感到着急。毕竟好说歹说,林茨月也是她的白月光一场,即便知道她家里犯了事儿,这样的情感又岂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可担心归担心,这是温楠和林茨月自己的私事,阿竹也不能掺和,只能远远地看着。
一来二往,温楠和穆清说了许久,这才似乎是想起来在场还有人一般,收敛了些。
温楠轻咳了一声,让阿竹先带林茨月去熟悉熟悉王府的环境,再给她讲一些规矩。等再晚一些,便也该让她去厨房准备今日份的晡食了。
两人领命离开,阿兰将门从外一关,偏殿内便只剩下沉寂,以及温楠望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时,早已僵住的笑容。
“喂,别盯着了,人都不知道走多远了,况且你又看不到。”穆清伸手在温楠眼前晃了晃,见她没有反应,也不勉强,而是自顾自地换了个姿势,抓起盘中的一颗青枣便往嘴里扔。
嚼东西的清脆声响在殿中回荡着,让周遭显得更有生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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