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多了这样一个不速之客,旁人自是也注意到了,纷纷侧目。偶尔有几人想上前与他交谈,也像含窗一样被牢牢釘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几个不知轻重的青楼女子调笑着前去,嘴里说着不清不楚的调笑话。
一时之间,这人仿佛成了瞩目之珠,又或者,是众矢之的。
“公子看来是第一次来咱们这醉湖楼,姐妹们可得好好伺候公子,保管公子满意啊!”
那是自然,含窗瞧着愈来愈多涌上来的年轻女子,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人,定是个十分英俊的。
不过管他是如何呢,他今日的命数,已然尽了。
那人非但没有推开蜂拥而至的女使们,反而来者不拒,双手一挥尽数揽入怀中,甚至直接撕扯掉了一个女子的蝉衣,露出里面甚为暴露的亵衣来。而那被撕扯衣物的女子非但没有表露出半分不悦之色,而是握住那人的双手愈发往自己身上游走。身旁的人,也没有一个出手阻拦,脸上还都是羡慕之情。看来都是一些猫狗之流,杀了也不足惜。
这场面,怎生都当得起一句伤风败俗!
含窗不觉抚了抚腰间的金错刀,从心底升华出一股恶心之意,那情感很是复杂,比恶意和恶心更为沉重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醋意。
“真是恶心!”她抽出刀。
她抽刀的声音不大,就是稍微有些响亮楼下嘈杂的喧哗声也应该将这声音掩盖的绰绰有余。楼下那人却直愣愣地回头,望向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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