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数日皆平安顺遂的很,并无什么妖魔鬼怪作祟。我一直饶有兴致得喋喋不休,遇山评山,临水断水,其中最百思不得其解的莫过于前日山泉下一小潭,不知生发什么变数,竟入了几尾模样斑斓的弹涂鱼。

        因这弹涂鱼超脱凡间,非澧泉不住的,平日只在不周山见过,白莫说见着,连听说也是不曾有过。附近的村民都云未曾见过,因着此物妖异,也未敢食用。

        更令人不解的是,岚裳竟附身与那些鱼说起话来。

        “小鱼小鱼,你可知我们绯川亦生就如你们一般的兄弟姐妹。”

        “小鱼小鱼,你可知绯川之上便是青萍之末,那,青萍之末,草木着实郁郁葱葱,岸上还有老绦涤树精,有一日,那老绦涤树精啊...”

        少年只得哭笑不得,听着荒唐之言一阵无语。附近的村民也道此女行迹怪诞,并不肯借给我们屋舍休憩。

        无奈,我们只能就地而居,我从树上摘了些草叶,施变出一方卧所。阿棹却自顾自的躺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怔怔的瞧着漆黑的夜空。并不进卧所修整。

        ?“怎么了?”我以为他是奔波劳累。

        ?他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参差摇坠的天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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