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总是很喜欢愣神，思绪飘飘然的就不知道去到哪里了，然后偶尔窜出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来，难辨真假，难分虚实。
她的记忆里总归缺少了个人的存在，很多事情断断续续怎么也连不起来，就像整个人在一团迷雾里。
当纪尧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陆浮笙一身红衣抱着通体雪白的三三站在窗台前，一红一白两处极致，倒是分外惹眼，像极了画里的世外之人眉间却隐不去这人世间的愁绪。
纪尧有些恍神，以前那个爱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小女孩是半分影子也不见了。
纪尧有些心疼，他的小幺儿想当初也是个没有受过委屈的女孩子啊。
陆浮笙一早就注意到了纪尧，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动弹，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哥哥，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纪尧一愣，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与之同之前相比他明显能感受到语气里的惆怅，许是没有记忆的原因，之前每次提起来虽然气氛沉闷，但也没有到这个状态。
纪尧慢步走了过去，低头见三三已经被施了昏睡诀他便没有了什么顾忌，“小幺儿，你是不是后悔了？”
陆浮笙偏头看他，“后悔什么？”
“跟修文阁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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