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宗一阵狂笑:“我云天宗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救了你林天意,我万万没有想到,你林天意竟然是薄情寡义之辈!”

        “薄情寡义之辈?”

        林天意一生嗤笑:“什么叫薄情寡义?”

        “当初我去帝都之时,曾经给过你机会,只是你没有把握住而已,现如今你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我薄情寡义,不比你虚情假意要好的多?”

        云天宗一副懊悔的模样。

        脑海中依稀中回想着林天意上一次去帝都的场景,那是林天意阔别三年第一次回帝都,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至少他林天意第一次回到江都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

        若不是自己没有沉住气的话,也不会将事情变成今天这样。

        看着手中空荡的酒杯,云天宗的呼吸开始变的紊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手。

        直到现在,云天宗才明白他林天意是什么意思。

        他想让自己自我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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