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比较好奇。”范闲回忆着:“按理说,墨家七子,从小打到亲如兄弟,我还以为他们会痛哭流涕呢,事实上只有墨绝一个人哭了,其他人的脸只能用冷漠来形容。”
“还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范闲惋惜道。
狗屁伤心。
是内疚吧。
林天意继续道:“谁对他动手动的最多?”
“墨绝,看墨绝当时的意思,恨不得生吃了他。”
“我知道了。”林天意起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知道谁是杀墨竹的凶手了。”
明早就知道!?
看林天意胸有成竹的样子,范闲一脸的懵。
现在可以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就明早知晓呢?
想着林天意需要休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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