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个瘦弱的少年,躲在隐蔽的角落里,将这两个人的脸看得清清楚楚,若有所思。

        又过了一刻钟,少年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回去了他自己的“家”里。

        说是“家”,其实就是城中村里的靠近垃圾站的一处破旧的砖瓦房,三间正房,一间厨房,一间厕所,倒是院子特别大,却堆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少年从前不认为这里是家,但是,现在“家”里躺着个女孩,少年忽然觉得,这里,也可以是他的家。

        同一座城市的繁华之地

        阮家大小姐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接了个电话后,就长长的松了口气。

        面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她喃喃道:“丛夏,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是没办法才会这样做。……有你在,爸爸,妈妈,我,永远都不能名正言顺。我们永远都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你也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偏偏你……还真有这个本事让我们一家三口身败名裂、穷困潦倒。这样也就算了,你还想要……的命,丛夏,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知道我们错了,可,我们真的不至于该死。为了我们能好好的活着,丛夏,我只能这样做了……”

        酒店的另一间客房里,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男人听闻小女儿又“离家出走”了,先是震惊无比,随即就面带哀愁,立刻吩咐人冒着大雨出去寻人。等到一通吩咐下去,他又打了几个电话,才将所有人都赶走,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越下越大的暴雨,忽而,笑了。

        许是有了灵泉水的帮助,丛夏这具身体尽管伤得很重,脑袋被开了瓢,记忆混乱,膝盖受了伤,行动不便,偏偏还高烧不退,在大雨里颠簸了不知多久,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丛夏还是醒了。

        并且退了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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