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滚烫,溅到手上钻心的疼。
陆凝心仰头喝了个干净。
沐浴之时,药效发动了。
五脏六腑中如有猛兽撕扯,陆凝安吐了一口血出来,只觉着浑身气力随着这口血散尽。
宫人们将陆凝心从浴池中扶出。虚弱颤抖的身体如春柳一般柔软,任由人攀折。
柔软的布帛细细吸去每一滴水滴,气味芬芳的膏脂一层又一层滋润每一寸肌肤,直至娇艳欲滴,才覆上大红薄纱寝衣。精心刺绣的灼灼桃花,将苍白的脸都映红两分。
从浴室往寝殿走的一路上,皆铺上了大红地衣,纵是赤足亦无碍。
寝殿之中,处处皆是大红锦绣,无数龙凤喜烛摇摇晃晃吐纳光辉。
落在陆凝心眼中,尽化作血红。
血红最深处,萧璋缓缓转过了身。
“陆凝心,你回来了。”他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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