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人,你的这具药方已经说明了你用药细致谨慎,古医功底也很扎实,恭喜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袁老神医很是欣慰的笑道。

        “谢谢袁老神医。”林远辰笑道。

        听到袁老神医对林远辰的赞许,在座的无一不对林远辰投去羡慕的目光,要是能得袁老神医的赏识,再稍加提点一番必然会有所成就,这年轻人还真是踩了狗屎运,能有如此逆天的运气。

        现场诊断的环节还在继续,第二位上场的是一对推车的父子,儿子推着父亲,儿子才刚二十出头一点,皮肤黝黑,衣着简陋,掩盖不住一路奔波的辛劳和风霜,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毅。

        而躺在儿子推车上的父亲就不如儿子这般精神了,这父亲才五十不到的年纪,本正值壮年,但却满头白发,满面风霜,目光呆滞,毫无精神气可言。

        经了解,这位父亲已经四肢瘫痪多年,整日萎靡不振,毫无求生欲,要不是儿子一直不肯放弃为父亲治疗,父亲估计早就离开这个人世了,听闻今日这里有名家医学交流会,可以现场免费诊断疑难杂症,所以儿子才历经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来到白市,希望这个交流会能给他带来奇迹,能帮帮他的父亲。

        儿子有如此孝心,不辞千辛为父亲求医,在场的古医们都很是动容,儿子上台给在台上看诊的诸位深深鞠了一个躬,然后让出身子露出了他躺在推车上的父亲。

        在台上的诸位都是古医八大流派的传人,自是医德高尚,本就对儿子的孝心很是赞许,见他病患的父亲无法上前看诊,就主动站起来,依次上前查看并为病人把脉,顺便还仔细询问了一下他儿子相关的情况。

        林远辰依旧是在一旁先观察病患,等其他古医都看完了之后,他才最后一个上去,也没询问儿子一些相关情况,而是直接诊完脉就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大家看也都看完了,心中应该也都有数了,那么现在大家谈淡对这个病的看法吧。”袁老神医在众人把完脉之后,他也上前去搭了一下脉,还问了儿子几个问题,然后问大家。

        古医各大流派的传人纷纷各抒己见。

        “此人四肢瘫痪,已有数年,气血不通,经脉瘀结,就算能医治,耗费时日不说,之后怕是生活也不能自理了,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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