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众人被吓得尖叫着四散开了,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甚至都没来得及拨通救援队的电话,气垫什么的也没准备。

        就这么突然,巨大的闷响在这安静的场地上空炸开了。有胆子小的吓得赶忙闭上了眼,死死的捂着耳朵,似乎想隔绝这里的一切。胆子大的人,赶忙冲过去,想看看这人是否还有的救。

        可这是从四十楼落下的啊,那么高的距离,人怎么可能还有的救。那坠楼的人现下早已躺在一滩血泊之中,脑浆四溢,成了一滩烂肉,惨不忍睹。

        赵田花狠狠地呸道:“艹,还真他妈敢跳,摔死活该。”黑白两道通吃的赵田花,从来视人命如草介,再说了,这人是自己主动跳下来,也不是自己逼迫他跳下来的,就算日后,有人纠缠,大不了多花点钱,这件事也能草草了结。

        刚说完,他又扫了一眼这坠落的人,顿时冷汗涔涔,这人怎么浑身缠着绷带?这样子不禁让他想到还躺在医院的儿子,也是浑身绷带,活似木乃伊。

        赵田花强忍着不安对身边的保安道:“快,翻过来,看看这人是谁?”

        那保安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拼命忍着想吐的冲动,走上前去将那尸体翻了过来,赵田花瞬间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人抽去了所有精气一般,踉跄着走上前去。那尸体虽说已经被摔得血肉模糊,但他仍然能够分辨出,那就是他的儿子赵洋洋。

        “不怎么可能?怎么会?儿啊,怎么会是你呢?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是以这种方式呢?快!来人啊!快叫救护车,他是我儿子啊!”

        赵田花发疯地嘶吼道,他紧紧地抱着那具尸体坐在血泊中,哭得昏天黑地,他怎么也想不到,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会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来的时候,儿子还恢复神智好好地待在医院养伤,为什么下一秒,他会出现在这里?他又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那么高的地方?又为什么会想不开一跃而下呢?这到底都是为什么啊?

        他抱着儿子哭得伤心欲绝,在场的农工,虽说也觉得一条人命就这么白白没了,确实令人惋惜。但一想到,赵田花那副可恶的嘴脸,眼里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他们就觉得这是报应,是天谴,是上苍对赵氏父子的惩罚。

        现场的农工们,心中都在说:“看,这就是报应。”然后,大家默不作声的转身,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待救护车赶来,现场的血迹已慢慢干了。几位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便对已经呆滞的赵田花说了句:“人死不能复生,您请节哀。”便开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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