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刻,手指头一拨,殿中宫人的脸色都有些扭曲;再一拨,外殿处理宫务的古嬷嬷眉头也紧锁起来;再再一拨,萧瑜自己捂着耳朵气鼓鼓地不弹了。
都是琴太难了,她要学下棋,她眼睛一转,“春花,本宫记得有人送给我翡翠的棋盘和棋子,拿出来呀。”
春花也有些看出门道了,一声不吭就将翡翠的棋盘和棋子拿了上来,任娘娘折腾。
看娘娘在那里乱七八糟摆弄,她莞尔一笑,内心有些欣慰,这几年在苏州和靖国公府的时候,娘娘哪敢如此骄纵活泼啊。
萧瑜的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棋谱,看了一遍又一遍,黑棋白棋,这个点那条线,她摆弄了一整个时辰,也没弄清楚什么叫这个棋子死了那个棋子被包围吃掉了。
“不玩了不玩了,下棋实在是太难了,春花,准备颜料,本宫要绘画。”她握着拳头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画出一副画让陛下惊为天人。
春花给秋月使了个眼色,上前将棋子收起来,好了之后,秋月就过来提醒,“娘娘,御膳房的晚膳已经摆上了,您快些用膳吧,今日可是有您爱吃的蜜汁烧。”
萧瑜的小拳头松开了,咽了咽口水,蜜汁烧啊,可好吃了,她一顿就能吃完一整盘。可是,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两个婢女,不着头脑地说了一句,“本宫的书法可好了,春花秋月,你们觉得如何?”
春花和秋月对视一眼,含笑道,“娘娘用功,书法在众位姑娘中都是数得上的。”
这下,萧瑜满足了,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边走边嘀咕,“用完晚膳再画也来的及,不吃饱肚子怎么用功呢?”
是夜,司马戈踏着月光走进未央殿,撩开了床幔毫不意外,小皇后抱着被子露出了半截粉嘟嘟的手臂,睡的正香,扑面一股暖香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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