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蓦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睛里面像是容纳了太多的情绪,阿青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公子,您怎么了?可还好?”良久之后,阿青才干巴巴地询问,眼睛不错神&;地盯着连益,他害怕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家公子而是妖怪幻化出来的。
“我……我无事,阿青你睡吧,我来守夜。”连益的声音微哑,慢吞吞地回答。只他眼中的复杂情绪还未消散下去,愤怒、悲苦、心酸……像是经历了人的一生。
是的他梦到了,梦到了他孤注一掷进京去考试,同样是租在那个地方。陛下失德,权臣和外戚把握朝政,颍川大水数万百姓流离失所;边关军士懈怠,外敌突然入侵;科举推迟……而后,阿瑜依旧嫁给了司马戈,只不过他们的大婚迟了两个月。
而在大婚的当日,回到京城的临王同太后勾结造反,在帝后的大婚之夜杀死了司马戈和阿瑜。
阿瑜就这样死了,直到临死之前他自己都未再见到阿瑜一面。即便是阿瑜的尸体,他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得见一眼。接着临王世子司马誉被供上皇位,嫡母指使王侍郎状告他不孝不悌,他被剥夺了秋闱的名&;次。
而无奈返回到苏州城中的时候,他知道了一个噩耗,他的娘亲杨氏死了。死之前被人告知她寄予厚望的儿子名&;落孙山,死不瞑目……一卷破草席丢了出去喂狗。
疯了一般找回娘亲残破不全的尸体,跪在尸体跟前,和他长得如出一辙的男子低低的笑出了声。夜里,他面无表情地拿着火把走进了连府的门。从连府的祠堂开始,一场大火没有人活着&;出去,连夫人连正道通通化成了灰烬,自然也包括一个被逼上绝路的男子。
他也被烧死了,死的很干净。风儿一吹,就散在了空气中,飘飘荡荡的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阿青看公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递给他烤好的饼子,也并不敢入睡。只偷偷地用眼睛去瞄公子,他总觉得公子的眼神沧桑了许多,像是藏了很多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