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完全低落下来,只把头埋入他怀中&;,一动也不动。

        他轻声安慰她,“不疼,一点都不疼。”

        “……你就骗我吧!”她闷声说。

        这段时间她处理了各种各样的伤口,知&;道这些伤痕在愈合之前是怎样的情形。

        他无奈,只得把那份速战速决的心思暂时抛到一边,搂紧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紧闭的窗棱中&;,透进来的阳光慢慢西斜,两人衣衫半褪,相&;拥许久,她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推着他道:“不早了,你快换了衣服走吧。”

        他换好衣服出来,就见她也换了一身青布旧衣,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插了根乌木簪子&;,坐在外间等着他。

        他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她笑着摸了摸髻角:“看什么看?快走吧,我和你一起。”

        “你是要去&;营里的医帐?”

        她嗯了一声,再度过来抱住他,片刻后他万分遗憾地&;说:“四哥真是太不够意思了,跟催命似的,哪里就急在这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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