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之人没穿寝衣,腰间搭着薄薄的被衾,不同于贺韬的壮实魁梧,他的身体劲瘦有型,宽肩窄腰,肌理的线条年轻张扬。肩头有一道疤痕绵延到胸膛上,似乎是刀剑所伤,并不狰狞,反而有一种乖张生邪的况味。

        唐蓉倏尔想到他的强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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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有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快意,耳尖渐渐发热,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温景裕见她神色古怪,眉眼间隐有担忧之色,又问一次:“姐姐,是做噩梦了吗?”

        唐蓉垂下眼睫,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别怕,朕一直守着你呢。”温景裕揽住她的肩,将她的身躯贴近自己,“饿不饿,朕让人传膳。”

        唐蓉瑟缩在他温热的怀中,满心不自在,头又开始昏昏沉沉,“不太饿。”

        “不饿也要吃,要不然脾胃会难受的。”温景裕忍不住啰唣一句,顺势握住她纤弱无骨的手,极为珍惜的一根一根轻拂,缓缓与她五指相扣。

        掌心贴合,携出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他心头餍足,宛如一个好不容易吃到糖的孩子,脸颊在她额头处轻蹭,“姐姐,朕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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