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那他手里这把,就是扶风?”杨凌霄看着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手上那柄剑看起来甚是普通,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返璞归真。
眼前少年小脸一红,急忙解释道:“这不是,我们剑楼的剑,师父说被都坏人抢走了,师父说了,明天让他们都还回来,不还的!师父就亲自去取!”
听着眼前的老人讲了这么久故事,原本来阻拦李小凤跟杨凌霄上山的扶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自己被樱师叔带回桃山的时候,是四年前,那时他七岁,只是个随时可能被人打死的小乞丐,他只想有顿饱饭吃,他只知道那不爱说话的师父,每天钓鱼也好,抓野兔也罢,从来没有饿到过他们。
白起给他们梳头那天,大师兄哭了,二师兄也哭了,等到师父给自己洗澡梳头。还不太明白大师兄二师兄哭什么,但是也想哭的扶风,眼泪瞬间留了出来。从那天起,师父便是真正的师父了,是扶风会豁出性命也会守护的师父。
可他从来不知道,剑楼是怎样的故事,师父不提,他们问过一次后就再也没人敢问了,看那破败的剑楼,樱师叔跟师父言谈间的些许词,他们能猜到些什么,可终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所以扶风今天一定要跟眼前这个老头问清楚,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大师兄他们,要让大家一起努力练功。
“既然老先生嫌山下嘈杂,在这里歇息便是,再往上就真的不行了。”扶风想了想决定给老头行个方便。
李小凤起初上山也就是嫌山下嘈杂,师徒二人这几年游历山水,风餐露宿在正常不过,只是那山下郊野露宿之人,实在皆是一些庸鲁之徒。稍微歇息一下,就敢有三五人上前来调笑老道士,让算算自己能不能当个武林盟主,算好了有赏,算错了可是大大的祸事。
杨凌霄看着那些,穿着不知道该说其沧桑,还是说是穷鬼也罢的大汉,实在看不出能赏自己师徒二人个啥。李小凤一路赔笑讨饶,这才往这山上来,心说偷偷上山找个僻静之地也好。
看着扶风开了给开了个小后门,李小凤慈祥一笑,自认这点精彩的故事没白讲,总算混了个落脚之地。只不过再不入流的说书先生,说起这段的赏钱,也不会仅仅只是野地里的一片枯草地。
“哎,这还剑是肯定会还的,只是这四大名剑,怕是还不回来。”李小凤自顾自的坐下,看也不看那盯着自己却不知如何挑起话头的扶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为啥呀师父,那不是人家剑楼的东西嘛。”杨凌霄熟练的从包裹里取出褥子跟大块的皮子,铺在地上就算作是被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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