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何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要被他手把手一步步指导的少年,周进也同样褪去了青涩,熟透的果实饱满多汁,随便往哪里掐一把,就能挤出湿淋淋的喘息声。
就算隔了些时间,他对周进也还是熟悉得彻底,清楚地知道他哪处是软肋,哪处是要害。
周进被他压在床上,胡乱地撤下浴袍,手从下摆钻进去,在他微汗的后背摸过,最后陷入柔软处。
他的手刚碰上去,就沾得湿漉漉的,小臂被猫爪子抓了几道似的,不痛不痒。
周进渴得厉害,仰起脖子眯着眼看何良,眉毛依然蹙着,看哪都觉得不满。
床边的热水都倒好了,准备倒是充分,何良试了试水温,含了一口俯下身吻他,撬开干涩的唇舌往里探入,将水渡过去。
周进没有拒绝,来自Alpha的印记是消除不掉的,若是硬要对抗,只会被本能吞噬自我。他泄愤式地咬着何良的舌头,气势汹汹地汲取着水分,但很快被反客为主,叼住舌尖,勾着上颚敏-感的内膜,从他口中掠夺着空气。
吻技倒不生疏。
周进被迫迎合着,始终抢不到主动权,何良却很有余裕地,方才还在他浴袍里作乱的手已经抽离了,抬起来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
周进不喜欢这种暴露的感觉,总是想法设法地回避眼神,用刘海的阴影多,或者闭上眼让睫毛掩盖情绪,实在回避不了,他便冷冷地看着对方。
何良也每次都觉得稀奇,明明身体那么火热,眼神却还能保持得这么坚定……他到底是有多讨厌失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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