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狗?
温谨言握住她的手,巴巴望着她,嗓音有点儿低:“求你了。”
商茶一点、一点睁大眼,求?
他在求她?
这么不要脸的同时,又能如此卑微可怜,也只有他了。
她抽出手,垂眼和他对视,忽而笑了:“救命之恩,两年婚姻已经还了。”
虽说这两者根本划不了等号,可——
不要脸是和他学的。
“那怎么够?”温谨言重新捉住她的手,扯唇笑:“怎么也得一辈子才能抵消。”
“况且上次不是又救了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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