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漆顺着雨水滴落,铁皮与合金在逐渐被酸腐蚀。

        滴答!

        一滴酸雨滴在了他前面的座椅上,瞬间皮质的座椅被腐蚀出了一个洞。头顶上,铁皮上被腐蚀的洞越来越大,躲在里面的人已经避无可避。

        惨叫声在沿途的车辆中此起彼伏,是长雨市最恐怖、最凄惨的哀乐。

        这场大雨只下了七八分钟。

        街道上到处躺着尸体。

        有的人,甚至躲在车厢内都没有躲过酸雨的侵蚀。

        鲁仁义是这场大雨中活下来的幸运儿。

        他躲在一辆越野车上,车顶虽然被腐蚀,但是他仅仅是帽子和衣服被雨融了一些。

        他旁边小车中的人却没有这般的好运了。

        透过车窗,他看见里面的人半张脸变成了碳状。眼球快要从头骨中掉落,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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