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痛到让人止不住地叫出来。
“现在知道痛了?你昨天不是很皮实吗?”
傅懿之手下动作轻了许多。
他将药在青紫处揉散,目光看向她后背那条细腻光滑的脊柱沟。带着药的指尖轻轻从蝴蝶骨中间开始,顺着这凹陷慢慢滑到尾椎,令符安安一个激灵。
手法有些过于涩·情
符安安最近清心寡欲、十分圣贤。而且已经将傅懿之留下来,她暂时不想啪啪啪。
感觉到这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动作,她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被子,然后一个回手拉,将自己瞬间卷起来,像一个蚕蛹。
“傅哥,说认真的,您看到我对章师傅的致命一击了吗?”
“嗯。”
傅懿之点点头,在旁边放着的盆子内洗干净药味,“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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