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走?”
普玄愕然以应,难以理解。
然而难以理解的事必定要寻个理由,这理由是什么?是天真、幻想、一厢情愿、还是懵懂无知?抑或这个孩子已经厌倦了纷争吵扰,宁愿僻地隐居,做个山林隐士?
普玄尚未明白。
定观忽道:“我也不能走。”挣脱师兄牵扯,与方仲站到一处。
普玄望着师弟。对于师弟有此一举,倒不难解释,一来定观性子憨直,知恩图报之心无时或忘,自然不愿做那负心之人。二来定观饱受风霜ling辱,不免有些畏世之想,有个与人无争的风平浪静之地歇息,正合其意。故此,定观也要求留下并不意外。只是如此一来,三人中倒有两人要留下,那自己怎办?
普玄思索良久,痛心的道:“若无师父师兄嘱托,我必定留下来陪你,只是我普玄背负太多,不甘老于此地。师弟,师兄俗世累赘,看不开功利二字,羡慕你安逸享福,日后必来看你。”言罢转身,便要离开此地。
其实普玄比定观更容易看得开,如果没有那些背负的话,他是乐得逍遥自在的。
定观与方仲正要说几句送别之语,头顶上有人嘿嘿笑道:“三者留其二,不算太坏。”呼的一声,从树顶阴影之处落下一人,撑拐而立,正是那老妪。
“老身略一试探,便看出谁怀鬼胎来。”落地之后,把腰间绳索一晃,便套普玄。普玄哪里躲得掉,被收住双脚,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普玄忙叫道:“婆婆请听我解释,非是普玄故意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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