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老身看的一清二楚,你走便罢,如何又蛊惑你师弟与我孙女婿逃走,真是可恨,若非老身早有所料,预先布下计谋,岂非险些让你得逞。”老妪打断普玄说话,拎着绳索,往高处一纵,从粗枝上跃过,往下一拉,把普玄吊起,头下脚上倒挂于树下。
“老身看你去者有因,非是无理,且不杀你。”把绳索系于树干,却对方仲与定观笑吟吟的道:“你们诚心要留下,老身很是欢喜。”
仙儿见婆婆出现,说道:“婆婆,你回来了。”
老妪走到仙儿跟前,见她面有泪痕,惊讶道:“仙儿哭了?”
仙儿也痴痴的反问道:“仙儿哭了?”似乎不明所以。
老妪见她落泪,竟然十分感动,不住点首道:“仙儿懂事,婆婆真是高兴。”说是高兴,但老眼之中却有浑浊的泪花闪动。
方仲与定观见普玄被吊,心中同情,央求老妪放一放。老妪道:“小惩一下,又吊不死,不放!”又对着定观道:“你这道人老实,我有事相托,希望不要推迟。跟老身进来。”
把定观与方仲领进屋内,顺着洞口的石阶而下,石床呈现眼前。
定观头一次入此地窖一般的住所,不免四处打量。
老妪一指石床四周所画的符咒,说道:“你是道门,当知这些符咒之法。老身回来之前,你需把这三十六个符箓笔画记得烂熟于心,五行方位丝毫无误,若我回来问起,只要有一处差错,便是一顿扁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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