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元理赶忙召出卢深霆主仆四人,开堂审判。
卢深霆血迹斑斑,一脸颓废,看见卢亮和时,那双桃花眸登时透亮,死盯着父亲,想要说话时,却被父亲使眼色遏止。
“卢深霆,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纵恶私斗,被本官所擒,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葛鸿令字字如铁,叫人不能抗拒。
“葛大人,犬子年幼无知,冲犯到大人,还请大人体谅他初犯,从轻发落呀!”卢亮和慌乱施礼说道,额间见汗。
“初次?那要问过才知道!欸,其他的人呢?”葛鸿令挨坐在一张太师椅,皱眉道。
“其他人?”彭元理不明白。
“哼,自然就是那些为虎做伥的衙役了!”葛鸿令冷哼一声,俊目发出清亮瞳光,一一直射堂上的一众衙役,他们哆嗦得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
“葛大人,本府一向秉公办事。。。”彭元理吓得慌了。
“早上的那几个衙差呢?在哪儿?都出来吧!”葛鸿令不理会他,大声喝道。
“小的在此。。。”早上那四名衙差连滚带爬的跪在公堂上。
“说吧,如何收取卢家的私贿的!”他淡淡的说道,好像说起一件最平白不过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等大人查出证据,到时,嘿嘿。。”俊美稚质的脸上,浮起一股不符合的冷冽杀气。
“你们该知道军营中士以上的官位,都有先斩后奏的权柄吧?”他笑着补上一句,却是叫众人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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