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衙役“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颤声道:“小的招了,小的叫‘程开第’,平日里卢公子都会塞些小钱给小的买酒喝,要小人不要多管他的事。。。”

        “譬如什么事?”葛鸿令点点头。

        “卢公子。。。他有时打架闹事,或者调戏妇女,有人要告状,我们兄弟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案件压下,不让县老爷知道。。。”

        彭元理张大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还有呢?”葛鸿令点点头,眼中的冷意加重。“若敢隐瞒,先杖打五十!”

        “还有。。我们几人数个月前收了卢家的三十两银子,替他。。。替他。。。”

        “替他做什么?”葛鸿令提高声量,气势泛腾,威武不可犯!

        “替他把卖饼的吴愣二子抓起来,诬蔑他偷东西,逼他写和离书。。。因为卢少爷相中吴二嫂子,但是吴愣二子不肯,只好出此下策!最后在狱中打了他五十多下杖棍,他便画押认罪,如今仍扣在牢中。”他毫不隐瞒的说道。

        “你血口喷人!”卢亮和大怒,指着那名衙役骂道。“请彭大人明察啊!”

        “对啊,彭大人,此事你可知道!”葛鸿令冷冷的看着彭元理。

        “此案件未过堂以前,犯人便已经画押了,本府还以为犯人自行招供,从宽放行,判他一年徒刑,想不到竟有如此缘由。。。唉,本府实在是愧对朝廷啊!”彭元理如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的坐在堂椅上,说不出的懊悔!

        “县老爷,不可单单听信一面之词啊!”卢亮和大声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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