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停停,时不时蹲下去挖一株药草,一直等到天黑洛初虞的身形诡异,在几个黑衣人中间不断穿梭,而黑衣人只能抓到她一丝残影,完全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觉得脖子一凉。待他们看清洛初虞时,她已然停下了动作落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黑衣人缓缓倒下,无一幸免。

        黑衣人到死也没能明白眼前的女子是谁,不是说千金大小姐?养在深闺的小姐怎会有这样利落狠辣的身手。洛初虞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此时一身白衣随风摇摆不定,平添了几分仙气,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手里的匕首还滴着血,神色淡然。拿出手帕把匕首擦干净,随手一扔,再看一眼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转身就离开了。

        “算了,血也可以养花草的。”

        微风拂过,洛初虞喃喃自语,声音低而轻,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

        上一世的事情洛初虞仿佛已经记不太清了,可有时候记得又很清楚。那时候的自己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黑白两道呼风唤雨都是踩着成堆的人爬上去的,少年时代每天血淋淋的样子洛初虞始终忘不掉,她对很多东西一窍不通,但杀人,她熟得很!

        这一世她依旧是个孤儿,还好上天怜悯,给了她一个师傅,虽然平日里非常不着调对她却是极好的。她遇到了几个丫头,打心眼里对她好扎扎实实维护她的,她已经很知足了。

        山头一片红霞,洛初虞在这待到了傍晚。

        火红的晚霞映红了她的脸,清冷僵硬的白玉面具都显出几分柔和。

        身后树林里响起簌簌的声音,洛初虞转过身向树林里望去,一只灰不溜秋的野兔子蹲在那小嘴巴还一动一动的。

        “小东西,你从哪来的?”洛初虞走近野兔蹲在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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