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锦松了口气。
小半个时辰后,秦长锦穿着一身干净的中衣从内间走出来,那时祭商正坐在桌旁,也洗漱过了,雪白的衣,暖色的光,让她看上去是恰到好处的温和。
只是当对上眼睛,便顿时将那份温和破坏个彻底。
她瞳色总比常人要深两分,乌黑透彻,看的久了,便发现怎么都看不清她眼底最深处的情绪,可有时又恍然有这种感觉,就算看清了,她眼里也是什么都没有的。
空泛,清而冷。
祭商倒了两杯酒,等秦长锦来到身旁,递给他一杯。
乖乖喝了交杯酒,祭商又将秦长锦抱起,往床边走。
秦长锦很快适应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她抱,但还是说:“你怎么老抱我?我又不是残废。”
祭商:“我想。”
秦长锦:……
他悄悄红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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