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将秦长锦放在床上,挥了下手,夜明珠上方的遮光布落下,掩盖所有的光,房间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桑桐。”秦长锦下意识地叫祭商的名字。

        “嗯。”

        祭商也爬上床,拉了被子将她们两人盖好,两人中间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但也不会过于的近。

        秦长锦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

        今天他们大婚,现在是洞房花烛夜。

        “……桑桐。”秦长锦平躺着,身体很僵硬,两只手放在腹部,揪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直接说‘什么都不做行不行?’,可哪有新婚夫妇什么都不做的?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正纠结着,就听祭商说:“你好烦。”

        秦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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