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部分,但也够了。”洛桑点头道,“左蓉是个聪明人,她本便想要为爹娘和妹妹讨回公道,此刻她替我去告发洛笠,免我为难,她抵她的罪,我承她情,之后岂不多看顾些她的家人。”

        宁月恍然。

        而此时,公堂之上。

        左蓉一件件陈述完洛家祖孙的罪行,含泪俯首叩拜,“他们胁迫我下药谋害洛家大小姐洛桑,此罪我无可辩驳,但他们强占我妹,其后又胁迫我爹娘,囚禁我,目无王法,枉顾人命,望太守大人还我一家公道。”

        洛笠自然不应这些罪行,但在左莺、左家爹娘及当日打断左家爹娘腿的两个下人被带上公堂与他对峙后,洛笠心凉了。

        他三日前便将两个行事的下人遣出扬城,也将左家父母藏到只有他知晓的地方,他们怎么会现在能出现在公堂上?

        洛笠死死瞪向左蓉,“你与谁勾结陷害我与我孙儿?我知道了,是洛桑,一定是那个不孝女!”

        公堂之上,始终没有打断他们辩驳的太守苏庭柏此刻面无表情地拍响桌案。

        苏庭柏不怒自威,“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一旁的衙役递上一个托盘,苏庭柏道:“这是在你房中搜出的药,与左蓉手中药瓶中残余的药相同,下药一事,人证物证俱在。你同你孙儿强占良家女,胁迫其家人一事,亦是人证齐全。”

        不待洛笠辩驳,苏庭柏的目光从容不迫地移向洛笠,面上缓缓浮现抹冰冷的笑。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孙儿在狱中几日,已将他这辈子犯过的罪行抖了个干净,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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