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笠与苏庭柏对视,望着他的眉眼,忽觉不寒而栗。

        苏庭柏仿佛知他所想,道:“衙门自不会无故抓人,几日前恰有一与左氏一家遭遇相似的林氏一家状告洛询,即使今日无左氏女状告一事,稍后,本官也要请你上衙门来喝杯茶的。”

        ……

        酒楼二楼雅间,洛桑静静听宁月说完自府衙内打探到的判牍,捕捉到“洛询多次伙同其祖父洛笠强占良家女,欲伤人性命,两人其罪难赦,应予流放,儆彼冥顽。此判。”一语,洛桑方觉心中堵着的一口气稍散。

        洛桑从玫瑰椅上跳下来,对宁月道:“我们走吧。”

        宁月却仍趴在窗扇旁,她揉了揉眼睛,指着之前洛桑马车停下的墙角,“小姐,你看那是不是多了一辆我们府里的马车?”

        洛桑随意看去,目光有短暂停顿。

        宁月有道:“小姐,马车旁的那是姑爷院子里侍候的聆竹吧。”

        洛桑未曾留意到另一辆马车何时来的。

        走出酒楼后,想了想,洛桑朝她原先坐的马车走去。

        聆竹对洛桑一礼,轻声道:“姑爷在里面。”

        “他怎么在这儿?”洛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