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客厅的沙发离门口玄关有些远,宁迟晚坐在餐桌边的硬板凳上,只为能第一时间察觉门口的动静。

        餐桌上空无一物,只有他的面前摆着一只怀表,正在一秒一秒地向后走着,由于房间太过安静,显得秒针的声响格外刺耳。

        宁迟晚缓缓将脚缩到凳子上,双手抱着腿,头搁在膝盖上,细软的头发略微有些长,一双薄唇紧紧地抿起。

        这个姿势没有维持多久,时针指向七时,宁迟晚就起身取出了药瓶,从药瓶中倒出了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

        药片有点大,宁迟晚的喉咙食道细,加上他吞的时候没掌握好技巧,导致药片在喉咙里卡了卡,才被吞下去,他喝了好几口水,才将喉间停滞的苦涩冲淡。

        宁迟晚看了一眼时间,陆临渊三个字仿佛也带上了些许苦涩的味道,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随手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电视里的声音给这个空荡荡的家增添了虚幻的热闹,然而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这样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等到时针指向十二点时,宁迟晚已经趴在了桌面上,听着怀表发出的声音,睡着了。

        餐桌之上垂掉着一盏精致华丽的灯盏,灯光散发着暖暖的黄色,将宁迟晚长而卷翘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瓷白的肌肤在光线下分毫毕现,却没有任何瑕疵。

        直到时针指向一点时,陆临渊才回到家,他打开房门时刻意放轻了声音,不想打扰到睡熟的宁迟晚,但出现在他眼前的场景还是令他感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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