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睡姿乖巧,清瘦的身影在宽阔又极大的房子里显得孤零零的,客厅里的电视机还在吵吵嚷嚷,播放着无意义的广告。

        陆临渊先将电视关了,接着来到了宁迟晚的身边,他轻轻喊了一声:“迟晚,别在这里睡,起来去床上睡。”

        宁迟晚轻轻哼了一声,咕哝着什么,声音又软又糯,与平时的温和淡然大相径庭。

        陆临渊的眼神暗了些许,他的视线扫过宁迟晚的颈侧,他的脖颈修长,从毛衣之中略微露出些许的锁骨瘦削分明,仿佛是雕刻艺术家手中最得意的作品。

        脖颈之上是天然带着些许棕色的细软黑发,即便头发不那么黑,也将宁迟晚皮肤的白承托得快要发光。

        陆临渊的手轻轻按在了宁迟晚后脖颈上,这里是人的第七颈椎,也是人极为脆弱的地方,他感受着手下细腻微凉的触感,眼神越发晦暗。

        他的身上除却雪茄带来的松木香之外还有一股浓烈酒味,不难闻反而很让人迷醉。

        可此时宁迟晚睡得很沉,他只觉得在迷迷糊糊,将醒未醒之时,颈后有一个很暖很热的东西,热源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他不自觉地向温暖的地方凑了凑,却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陆临渊捂着宁迟晚略微发凉的后颈,发现宁迟晚细微的动作后,勾起嘴角笑了。

        若他的下属此时在的话,一定会惊呼,不苟言笑,无比威严的上司竟然也会笑,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将宁迟晚的脖颈捂热后,陆临渊一手穿过宁迟晚的腰侧,另一手勾着他的膝弯,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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