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音眉毛上挑了一下,眸中流露出无限的震惊,哑言盯着他半晌才回过神,眉宇间得神色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煤球?”

        季律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没好气的扫了她一眼,撑着额头点了点脑袋,紧接着就朝着后面的软榻坐了下去。

        “你现在觉得如何,可有难受的地方?”轻音盯着他的头顶,下意识的上前几步,却在距离其一臂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即使知道了真相,心中开心,但一时之间,她也无法将两人真正的联系到一起。

        煤球是兔子,是自己可以毫无戒备的对象。而这个,则是一个有目的接近自己,稍不留神就会被其拽入深渊的人。

        这样想着,她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轻音轻轻咬了下唇,“忘忧只是后劲大了些,对身体不会有什么伤害,你好好睡上一觉,明日所有的一切都会忘记的。”

        说完,轻音侧头向周围看了看,注意到外缘的守卫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后,便准备动身离开。

        “忘记什么?”季律的眼珠微红,伸手扯住了轻音的袖摆,“忘记你吗?”

        “不可能的”他摇了摇头,再抬眼时,眼中的神色明显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轻音猝不及防的对了上去,被压抑的熟悉感瞬间涌了上来,一时间有些发愣。

        季律手臂用力,趁着轻音不备直接将人拽了下来,双臂环绕将人紧紧的固在了怀里,“你现在已经走不掉了。”

        轻音身体一僵,抬手将他凑过来的脑袋往远处抵了抵,心虚的向旁边看了看,道:“我没想走,你状态不对,我找个人来照顾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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