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她话落后,顿了顿,终还是吐出了这两个字。

        “嗯?”季律的手臂松了一瞬,稍稍抬头轻轻回了声姐姐,道:“你照顾我就好,不要旁人。”

        “放开我。”不知为何,轻音听完他的话后,心里轻松了不少,就连语气都自然了许多。

        “不能放,放了后你又带回来什么别的兔子怎么办?”季律摇头断断续续的说着拒绝。

        轻音看着眼前的人盯着一张成年男子的脸,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不自在的抖了下胳膊,无奈道:“这都是你的人,我能走到哪儿去。”

        “煤球你乖,我去去就回来。”最艰难的心理障碍跨过后,轻音与其相处起来明显自然了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季律用力的眨了下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卸下了什么包袱,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一般。

        但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使劲想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唯一想做的就是要把眼前的这个人留下。

        很奇怪,奇怪得不像他。

        “你是不是给我施了咒术?”这样想着,季律便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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