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河今年二十三岁了,还没有成家,是不是代表着,张娜老师很想儿子早点成家?她是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接触最多,一定很看好这位女同志,所以有意的想撮合她和自己的儿子?用给儿子辅导功课作借口,让他们有机会慢慢相处,一举两得。

        江露几乎猜到了真相,她又开始酸起来,她就知道,这个李援朝认回父母,肯定变了,哪怕她没有说过那些话,估计这个人也会变的,再也不是在红旗大队时,天天哄着她的那个人了,进了大城市,看惯了莺莺燕燕,可不就花了眼吗?她情不自禁地咬起了唇,看了他一眼,扭开了脸,嘟起了嘴。

        甚至将手里拿着的礼盒,紧了紧,她想把礼品拿回去了,不给他了,说不定她前脚送了礼盒,后脚他就送给这位美人了,她才不做那冤大头呢。

        “坐吧,喝水。”两人说话的工夫,郑清河起身拿起水壶,倒了一杯热水给江露,然后下巴点了点床。

        江露立即抿了下嘴唇,她还真的有些渴,从火车站回到家,又来到这儿,还真一口水没喝到呢,嘴唇有点干,她随手把礼盒放到吃饭的桌上,伸手接过来,没有多想地坐在了郑清河铺得整齐又干净的雪白床单上。

        水温还好,有点微烫,她急着喝了好几口,才想到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垂眸看着自己,她试探地向他弯了下唇角,讨好地说:“谢谢你,郑清河同志。”

        刚笑到一半,看着她的郑清河同志就把眼神移开了。

        江露:……

        书桌前坐在椅子上的朱苓,看到江露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郑清河的床上,她睁大了眼睛,虽然屋子里就只有两把椅子,都在书桌前,确实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坐,但是,一个女同志,进来就坐在男同志的床上,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郑清河可是个很爱干净的同志,床可以让人随便坐吗。

        朱苓想起她半个月前刚来起,屋子里只一把椅子,她进来也站在这张床的床边,郑清河那时候并没有让她在坐床上,而是立即将她请到了自己的那张椅子上坐下,他又去找了把椅子,所以她也很矜持地,从来没有坐过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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