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看了看郑清河,又看了眼江露。

        江露这会儿不太紧张了,大概坐在床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个味道,还是熟悉的气味儿,倒也安心下来,反正她就厚着脸皮赖在这儿,她也不止一次厚脸皮过了,再说来都来了,进来怎么啦,进来都进来了,坐下床怎么了,再说了,是他请自己进来的,她又不是死皮赖脸要进来。

        何况这两人都不尴尬,她有什么可尴尬的,她心安理得地坐在那儿,看着书桌上摆着课本,她还主动询问美女,“朱苓同志,你正在给郑清河同志辅导功课吗?”

        朱苓看眼江露手里的杯子,那是玻璃杯,是郑清河平时喝水用的杯子。她喝水用的,是郑清河从柜子里拿出的新杯子,她看着那个杯子回道:“辅导谈不上,我只是个学生,是张老师让我多来帮助郑清河同志学习新知识。”她又强调,“张老师是我的老师,也是郑清河同志的母亲。”

        江露心道,果然她猜得八九不离十,她眼神又看向抱臂倚在柜子上的李援朝,哦不,郑清河。

        他在她看过去时,就起身,走到了椅子那边坐下,“朱苓老师,我们继续吧。”

        朱苓一愣,瞥了眼坐在床上的江露,这个人是来找郑清河的吧?事情还没说,就这样让她待在这儿?

        “没关系吗?需要我回避吗?”她压低声音问了下郑清河,用刚好江露能听到的声音。

        江露听到了也装没听到。

        “不用,开始吧。”

        江露心里也犹豫,有人在,也不方便说话,她走还是不走啊,郑清河什么意思,还真把她晾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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