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还说要盖房子,后脚就只剩下了几百块钱,这里头的猫腻,一琢磨就知道了,姜家那几个孩子肯定吃了哑巴亏,这事姜大栓未必瞒的有多好,连他们这些外人都知道了,和姜老大姜老二一个祖上传下来的那些本家们肯定更知道,可是愣是没人管。

        有人不禁感慨道:“没想到姜大栓看上去挺老实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大伙以后和他家来往的时候还是得多留点心。他们姜家也是不行,就看着姜大栓这么欺负人也不管管。”

        这话说的天真,有那老成世故的就忍不住嗤笑道:“管什么管?这年头婚丧嫁娶谁家不是在本家人里找人帮闲?姜老二家就剩下了几个毛孩子,也就姜蓓勉强算个大人,但是她和姜楠是要嫁出去的,算起来姜老二家里也就剩下了姜东。姜大栓家可不一样,柳香兰光儿子就生了三个,再加上姜大栓,家里光男人就四个了,姜家本家人会站谁家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话不是这么说,但凡姜家本家人上点心,不是要他们不错眼的盯着,就稍微上点心,让人少拿点,姜蓓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

        “你还是年轻,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了。”

        几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柳香兰打这边一过,顿时雅雀无声。

        眼瞅着桥上没人愿意搭理她,柳香兰厚着脸皮道:“怎么我一过来就没音了?你们聊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

        “没什么,说着玩呢,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家做饭去了。”

        “我衣裳也洗完了,这两天天气不好,我得赶紧去搭起来,我也回去了。”

        几个人回去做饭的做饭,搭衣裳的搭衣裳,没一会就都散了,剩下柳香兰在桥上纳闷,她记得往常散的也没这么早啊,难不成是她太长时间没出来了,跟不上现在的形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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