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衫长老虽然不喜欢华阳,但也不至于因此要了她的命。“既然如此,你又作何想法”

        白燃思索片刻才微微一笑,“不如,弟子让她下山历练吧。她虽才上山不久但八岁时就跟着徒儿在凡间修习,如今又在山上待了这许久也学了些本事,也该下山了。”

        “你方才不是说,她若是没了灵气的滋养就命不久矣吗”长老沉着一张脸问。他可不觉得白燃会那么痛快的让华阳下山历练。

        白燃当然不会放华阳一个人下山。况且池鱼那丫头还和华阳有龃龉,若是只让华阳受罚,难免不会被华阳记恨。

        “华阳之所以把池鱼关到禁闭室,是因为二人常年斗气争强。既然惩罚了华阳,也不能让池鱼在稽灵山快活。所以,弟子打算让二人一同下山,路上也有个照应。”

        他的话刚说完,灰衫长老就想反驳他。但坐在一旁的白发老者伸出右手按住了他,心平气和的道。“既然你心里有了打算就去做吧。”

        白燃抬起头看了一眼座上的三位连忙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润泽。”灰衫长老从莲花座上跳了下来,指着白发长老的鼻子大声道。“你明明知道白燃这人心里打着小算盘还不加以阻止”

        润泽长老被他这么指着鼻子骂倒也不生气,依旧云淡风轻的张口。“渠渊,不管你怎么横加干涉,白燃他都会变着法子惩治池鱼。与其让她在稽灵山穿小鞋,还不如放她出去。况且下山历练对她也有好处。”

        渠渊长老长出了一口浊气,翻身跳上了莲花座,又恢复了开始的平静。“既然如此,随他吧。我们修道之人还是淡定一些。”

        白燃刚走出了上善阁就看见玄同迎面朝他走来。

        “师尊真的要连池鱼一起惩治”他一边抱拳行礼一边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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