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点了点头,拿出为人师长的模样,端着架子道。“这是当然,既然是惩罚就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包庇了谁。”

        玄同心中略有不平,这件事本就是因为华阳引起来的,怎么要把池鱼牵扯进来。“师尊,这是不是有些不妥。池鱼如今还躺在床上没有醒呢。”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让华阳对他心生怨怼,对于池鱼他倒没有考虑那么多。“那就等她醒了两个人再一起下山。正好也让华阳准备一下。”

        玄同微微皱起眉头,两个法力甚微的小姑娘下山,而且还有一个刚刚深受重伤。

        “师尊,既然如此不如我同她们一起下山吧。有我在,师尊也不用担心华阳的安危。”

        白燃停下了脚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愧是师尊的好徒弟。等你回来,师尊一定奖赏有加。”

        池鱼得到这个噩耗是在两天之后。她这次附身伤了元气,躺了两天才悠悠转醒。而她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华阳手里端着一碗药。

        “你是要给我喂药了吗?”池鱼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句“大郎,起来喝药。”

        华阳把碗放在了一旁的高几上,“让本公主给你喂药?你真是想的美。起来自己喝。”

        池鱼挣扎着坐起身,只觉得肩膀处发酸的疼。她轻轻的将衣裳退了下来,一扭头就看见了一个黑色的掌印。

        “别看了。”华阳把衣服领子拉了上来。“玄同师兄说了,那个鬼魅阴气重,又附了你的身。所以你身上才留下了这个,不过不用担心。你以后又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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