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倒不是觉得这个掌印会妨碍她嫁人,只是这个样子有点渗人。她看见这个印子就觉得背后发凉。

        “这要是有人问起,我该怎么说?”

        华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发皱的衣裙。“这有什么的,就说是胎记。”

        谁家的胎记长成这个样子?池鱼刚想出声。华阳就把碗塞进了她怀里。“啰里啰嗦的,赶紧喝药。这药方可是玄同师兄写的,费了不少师尊送给我的好东西。”

        池鱼轻嗤了一声。她可还记得被妖怪追赶时,她说那些都是糊弄小孩的。

        池鱼捧着碗小小的酌了一口。入口不苦,应该是加了甘草等发甜的药物。汤药也是温的,不烫不凉正好。

        一碗汤药下肚,池鱼才注意到在她房间里东跑西颠的侍女们。

        “她们在干什么?”

        华阳转了转眼珠故意吓唬她。“还能干什么,替你收拾东西。你被赶出师门了。”

        赶出师门?这可是池鱼在这半个月听过最坏的消息了。离开了师门,她还怎么找男女主,怎么抱他们的大腿,怎么回家?

        “这怎么就被赶出师门了?”她焦急的挥舞着双手,“就因为我被附身了?这也不怪我吧。体面人谁想被附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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