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时刻睁着双秋水盈盈的眼睛,一脸愁容地望着她,她心里总是忍不住的微微泛疼。

        也难免会怀疑地问自己:走到今日这一步,到底还有没有必要?

        沈夫人拿她没办法,也知晓有些事情已无法改变,便轻轻叹了口气。

        “母亲,我今日找你是有正事。”

        待沈夫人情绪缓和,宋矜才起身沿着案桌另一端坐下,禀退了屋内一众伺候的人。

        她几句带过,将自己的烦恼同她说明白,沈夫人听了,倒是罕见地露出笑容来,带着些海棠花色般的秀雅。“阿棘难得有事找我请教,竟是这种事情吗?”

        宋矜听她这语气,心就放下一大半。“母亲可有法子?”

        “这有何难?”

        沈夫人从案前拿出纸笔,“京中世家子弟虽多,真正值得花心思的也不过就那几人,我将他们列成名单,你明日认清了人谨慎些对待,应当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宋矜见母亲写得认真,便从她手侧将刚刚被放置在一旁的纸张拿过来,仔细翻看了下。

        宋宜安虽然不爱读书,可这一手字倒是写得灵致端秀,气韵生动,想来该是下了些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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