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便是深受其害之人。
虽然她自认出门的时辰不算早,却也没想到会因此被堵在街上这么久。
眼看着前面的马车已经约有半柱香未曾向前移过一步了,她终于是忍不住叫阿翁去查探一下前方路况。
纵使是骑着驴,整整半柱香也是足够了。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阿翁才回来,宋矜掀开车帘问道:“师兄可看清楚了,前面到底发生了何事?莫不是真有人骑驴赴宴吧。”
阿翁摇头:“这附近几处的马车都无恙,我一直行到流苏河处,才发觉有异常,我瞧着那样子,应当是有人落水了。”
此刻应天桥前,已有几队人马暂歇,从马车上下来。路上约莫十余人聚在一起,气氛颇有些箭弩拔张。
“明明是你府中家丁行事莽撞,惊扰了锦和姐姐所坐车驾的马匹,如今怎么还血口喷人,反过来诬陷我们?”
说话的是个杏目圆睁的小姑娘,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正伸长手指,指着离她三步远、比她高大许多的男子,不知道是惧怕还是气极了,她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被她指着的男子不怒反笑,眉眼处俱是嚣张,“怎么,章家如今是没人了?何时轮到这么个小丫头出来管事了?”
那小姑娘被他这样一说,脸上怒容更甚,正想说什么,又听见有人语带欣喜地喊道:“大小姐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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