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午后，繁华的四号中心城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波光，高楼如丛林般耸立，大型浮空艇缓慢游走在城市的上方，在空中投影出巨幅广告。
在城市中心区，空中和地面的交通网车来车往、秩序井然；而在城市西部边缘，巨大的阴影正缓缓向城市压过来，那是崩溃区在阳光下的投影，也是城市周边危机四伏的证明。
常晖向褚砚介绍城市的各个地区，比如商业中心、物流集散地和各大公司总部等等。
在这期间，常晖不时看向褚砚，这位大叔虽然听着自己的介绍，可眼神却没有在各大地区停留欣赏，他的目光有部分时间是在看着常晖，但更多时候则是望向窗外的远方，那里不是崩溃区，就是裸露在外的荒芜地皮。
当浮空车绕着城市飞行了一圈后，一直默不作声的褚砚说话了。
“这里的确繁华，虽然和月星有些差距，但依然是个美丽的城市。”褚砚简单评价了一番后，指着外城区，接着问道，“我看见城市的边缘处也是人类居住区，那里的情况如何？”
常晖闻言沉默了一会，他没想到褚砚的关注点竟如此另类，于是示意梅偲降下高度，简略回答道：
“那里据说很糟糕，人们也就只能勉强活着。”
褚砚没有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放到嘴里，又把烟盒递给常晖。
常晖摇摇头道：“我不抽，谢谢。”
褚砚愣了一下，然后耸肩把嘴里的那一根也塞回到烟盒里，说道：
“从天上看过去，这座城市就像个厚皮薄馅的包子，带着汁水的肉全在中心，四周只是沾了点汤的厚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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