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喻……很贴切。”
常晖对自然食物有些了解，虽然还没有尝试过包子，但他知道包子长什么样。
“我听说过城市边缘，月星和舰队上的媒体报道过那里的情况，官方的说法是由于秩序之塔的作用范围有限，那里没有办法得到完全的庇护，所以那里的人们长期生活在过量的辐射和食物短缺……”褚砚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语调却有些低沉。
辐射？食物短缺？常晖愣了一瞬，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看来月星对崩溃学知识的禁止力度要比他想的大得多。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觉得这些报道的真实性有多少？”常晖插话道。
褚砚没有在意说话时被打断，他只是不解地回答：
“我觉得大体情况应该差不了多少，但实际生活可能比新闻上说的要困难。”
常晖犹豫了一瞬，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褚砚真相，可转念一想，褚砚是未来的队友，外城区的那些事他早晚会知道，不如现在就说明白。
于是常晖开口道：“外城区的情况其实和那些报道有很大差别，那里很少有辐射，也从不缺少食物，他们只是缺钱和身份而已，缺离开外城区的钱。”
褚砚很诧异，“辐射和食物都不缺，我从天上看，住房应该也是不缺的，那为什么都要逃离外城区？”
“因为那里有另一种区域性灾难，学名是‘混乱强度’，在混乱强度高的地区生活，人的灵体会逐渐被污染，导致小的崩溃灾难频发。”
“外城区的生存威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崩溃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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