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形势微妙,各国边境偶有部分兵力调动,却未有大动,但将来终归难以避免有几场恶战,在敌国有这样一个盟友总是好的。
哪怕他是为符氏王朝而谋,为符氏遗孤而谋,但只要无越一日在永安王府待着,这个形势便一日不会改变。
裴稷正想说话,便有宫女进来禀告,说皇后娘娘带着小皇子来了偏殿,正在殿外候着,裴嗣脸上笑容温柔,说让皇后带着小皇子进来。
裴嗣见过皇后,笑道:“嗣儿见过皇后娘娘,我先前进宫都没有机会见见我这堂弟,就只是托陛下给了一把金锁雍儿,倒是嗣儿礼数不周了。”
这位皇后娘娘长相不算惊艳,倒是极为雍容尔雅,尽显国母风范,听罢便握着小皇子的手笑道:“嗣儿不必如此,雍儿年纪尚小,倒还认不得几人。”
裴稷听罢,轻轻摇了摇头,皇后什么都好,就是小皇子出生以后似乎变得斤斤计较了,当初自己婉拒了册立裴雍为太子,她虽未向自己明言,但是的确跟自己怄气了好几日。
她的心中估计也对裴嗣有所介怀吧,毕竟自己对这个侄子未免过于非同一般了。
裴嗣见皇后到了之后,也不便再作打扰他们的天伦之乐,于是随即告辞离去。
上官家后园有一大片草地,几个楚字辈的孩子当年都习惯在这片土地上嬉戏打闹,当然,那位从小便被视为“异端”的七姑娘却从来跟他们凑不到一堆。
不知是否为了弥补那个遗憾,今日楚越带着丫头白露来到这里放纸鸢,纸鸢飞得很高,所以府上很多人都看见了,刚刚回到北都重川城的八姑娘上官楚筠自然也不例外。
像白露一样,八姑娘上官楚筠的侍女也是以二十四节气取名,名唤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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