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那便是还有希望的,楚越立即道:“那便劳烦尤掌柜传信西越甘宁城分行,让他们急调两只冰蝎,若是不行的话一只也可。然后尽快用上官氏特级邮路送至紫元宫交给我,务必尽快。”尤掌柜点了点头,随即告辞离去。
当天夜里,楚越不顾众人的劝阻,坚持守在裴嗣的身边。
半夜,楚越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直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他还躺在自己眼前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梦里,她与父亲各自站在奈何桥的两端,看着父亲不停地往前走着,她拼了命地呼喊着,想要快步走上前去抓着父亲,奈何总是迈不开脚步无法前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牛头马面带走,最终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哭喊着回过头,却看到了裴嗣正向着自己走来,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伸出手想要挽留他,可根本就触碰不到他。
就在他即将走上桥头的那一刻,她醒了。
她紧紧握着裴嗣那只愈发冰凉且僵硬的手,仿佛害怕只要她一松开之后便像父亲那样再也抓不住了,她满眼泪水哽咽道:“裴大哥,求求你等等我好不好。”
翌日午时,南阳重川城,城西。
柴济容从姜舒圣手中接过一封印有“密”字的纸条,阅罢,他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惊讶,目瞪口呆随即道:“伤重垂死?先生,莫非是你安排的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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