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转过身恰巧看到他搓了搓手,于是极其不给面子道:“行了,既然敌在暗处,那便唯有见招拆招了。倒是你还嘴硬强撑什么呀,都快要抖成筛子了,你以为这里是南都穗城四季如春啊,走了啦。”说罢,便直接扯着他的袖子离开了码头。

        裴嗣紧跟着她的脚步,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暗戳戳想着是你坚持不住了吧。

        南阳重川城,永安王府。

        上官楚华站在武楼顶层俯瞰着重川城的初冬之景,虽然已经入冬,但是那一场初雪估计还是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看到,不过他上官楚华却不甚喜欢冬天。

        身后的无越正在小心擦拭着楼内珍藏的名剑,这两个人,一个素来沉默寡言,一个觉得说不明白,楼内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见。

        估计是觉得尴尬至极,楚华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轻声道:“幸好啊,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逢凶化吉了,不过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身后传来一阵冷冷的嗓音道:“除了北胡还能是谁,只可惜那耶律韦室就喜欢待在地底下,做一只不见天日的耗子。”

        楚华难得听到他跟自己独处时开口骂人,觉得很是新鲜便开始出言调侃道:“我说无越啊,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你家那位姜先生的手笔?出其不意不正是他惯常的作风吗。”

        “你问我我问谁,殿下临行前叮嘱过不能联络他,照他那异常谨慎的性子更不会主动来找我,我怎么知道。”好啦,楚华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无越确实是自己的克星,当之无愧的话题终结者啊。

        不过这是何人所为并不重要,水至清则无鱼,若是想让水里的鱼儿主动浮出水面,本来就得花点心思。而面对即将熄灭的炉子,可不就得加把柴吗,只有这样火才能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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